照明棒惨白的光晕,刺不破浓稠的黑暗,只在他们周围撕开一小片扭曲的光域。
脚下是滑腻、湿冷、混杂着暗红砂石和不明粘液的地面,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铁锈腥气浓得化不开,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人头晕目眩。
最骇人的,是四周那些缓慢蠕动的、暗红色的肉质管道。
它们从高耸的、看不到顶的暗红岩壁上垂落,在天花板(如果那能称为天花板)的阴影中纠缠,
有些粗如树干,有些细如手臂,表面覆盖着滑腻的透明粘液,以及不断渗出、汇聚、滴落的暗红液体——那浓烈的血腥味,正是来源于此。
滴答,滴答……
粘液滴落的声音,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节奏,敲打在林克斯紧绷的神经上。
他一手紧握着能量短刃,刃身泛着微弱的蓝光,另一手举着照明棒,小心翼翼地扫视周围。
扫描仪尖锐的警报声已经被他调至最低,但那疯狂跳动的、代表极端生物污染和未知混沌能量反应的读数,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生物性结构……活性化……能量读数混乱且高危……这地方,不是天然形成的,也不是简单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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