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母亲’……是外面的世界树?您是她的……”肖凌云试探着问道。
“我是她陨落前,分离出的一缕核心灵识,携带着她部分纯净的记忆与本源,躲入了这片她以最后力量开辟的‘心之庇护所’。”
光团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眷恋与哀伤:“外面的遗骸已被归寂污染,沦为囚笼与标本。
唯有这里,以及那孩子(指外面的嫩枝)身上,还保留着母亲纯净的痕迹。”
“那孩子很虚弱,但很顽强。”
光团似乎“看”向了昏迷的叶芽,声音柔和了许多:
“她身上有母亲的血脉气息,虽然稀薄,且被‘契约’扭曲、束缚,但本质未变。
我能感觉到,她也携带着母亲另一部分力量的种子(守望之种?)……
你们能唤醒那孩子,并带着她的气息穿越‘伤痕’找到这里,足以证明你们与她渊源深厚,且心怀善念与勇气。”
肖凌云稍稍松了口气,但戒备未减:“前辈,我同伴伤势极重,生命本源几近枯竭,可有办法救治?”
“她消耗过度,心神与本源皆损,更被那‘契约’持续抽取生机,情况确实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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