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冰冷和空洞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痛苦、却又异常清醒的……混乱中的挣扎。

        他看向叶芽的眼神，不再空洞遥远，虽然依旧充满了痛苦，但已经重新有了焦距和属于“肖凌云”的情感。

        “叶……芽……”

        他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嘶哑，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力:

        “那书……是……陷阱……还是……钥匙……我……分不清……脑袋里……好......多……东西……在打架……”

        他似乎勉强夺回了一点意识的主导权，但显然还在与那些信息碎片和体内的力量冲突进行着殊死搏斗。

        而那种突变波动产生的、近乎“吞噬”和“暴力解析”的诡异现象，就是他此刻还能保持一丝清醒的关键！

        “他在……用自己的‘异常’，消化那些污染和碎片？”艾萨拉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一丝了悟，“他体内的这个‘变数’，竟然有这种特质？

        不，这不是简单的消化，更像是一种……极端的、不稳定的、甚至是危险的学习和适应机制！

        他在用这种方式，被动地对抗污染，甚至试图理解那些禁忌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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