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米?”老头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是说……用酒泡大米?”
杨兵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年代,粮食那是命根子,家家户户恨不得把一粒米掰成两半吃。
酒更是奢侈品,除了逢年过节,寻常百姓谁舍得喝?拿酒泡大米扔水里喂鱼?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胡同里的大妈们戳着脊梁骨骂败家子,搞不好还得被扣上个浪费粮食的帽子。
他感受到老头的眼神,连忙闭嘴。
“咳……那是以前听一老道士说的偏方,瞎琢磨的。”
“我看不想说就不说,拿道士扯什么幌子。”
老头脸色一沉,显然觉得这半大小子不实在,轻哼一声,“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不想教就不教,我还不稀罕听呢。”
老头心里憋着气,扭过头去,赌气似地死盯着自己的浮漂。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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