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枪声在山谷间炸响,惊飞了一林子的宿鸟。
那头母猪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公猪受惊,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带着小猪崽子没头没脑地冲进了密林深处。
杨兵没敢立刻上前,拉动枪栓重新上膛,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公猪真的跑远了,这才冲下去,手一挥,将那头还在温热的母猪连同那只兔子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紧接着,他在野猪经常出没的兽道上,费力地掰开那两个新买的大号捕兽夹。
枯叶掩盖,细土撒匀。
想起父亲昨晚的叮嘱,他又折了几根树枝,在陷阱周围做了几个显眼的交叉标记,还在旁边的树干上刻了痕迹,防止误伤了进山的村民。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偏西。
心情大好的杨兵哼着小曲往回走,刚转过一个山坳,迎面就撞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一只不知是迷路还是犯傻的狍子,正愣愣地站在路中间,直勾勾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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