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这笔巨款,杨兵直奔南城的老木匠铺子。
五件用上好榆木打制的家具被板车拉进南锣鼓巷时,整个四合院的眼珠子都快嫉妒得掉在地上。
时代的洪流在不经意间悄然改道。
这段时间,街头巷尾拉起了鲜红的横幅,敲锣打鼓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家家商铺门前挂上了公私合营的新牌匾。
这股风,自然也吹到了钱老的中医馆。
医馆后院,常年弥漫的苦涩药香味似乎淡了几分。
钱老脊背微微佝偻,枯瘦的手指正颤抖着摩挲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封,不舍得对着杨兵道。
“兵子,老头子我这辈子无儿无女,茕茕孑立。”钱老将桌上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往前推了推,“大半生的心血全在这些方子里了。这几本医书,往后就托付给你了。”
杨兵眉头瞬间拧紧,目光落在那透着岁月痕迹的油纸包上,双手按在桌沿,并未去接。
“钱老,这太贵重了。您的衣钵,我一个外行怎么敢接?”
钱老猛地抬起头,手一把抓住杨兵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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