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咋能不去?一大早就去排队了。那是正式工,谁不想捧这铁饭碗?要是能进去,咱家日子也能松快松快。”
正说着,门帘一掀,一股冷风卷着雪花扑了进来。
杨国富推着车进了屋,脸冻得通红,眉毛上挂着白霜。
“爸,您回来了。”
杨兵起身,指了指墙角那堆刚收拾好的肉,“您瞅瞅,这些够不够?”
杨国富把棉手套摘下来往桌上一拍,凑过去看了看。
那狍子肉红白相间,纹理清晰,两条大腿肉更是壮实。
“好东西!”杨国富眼里闪过光亮,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太够了!这成色,拿去供销社都得是一等品。有了这个,明天见老战友,腰杆子都直!”
这顿饭吃得热乎。
酒过三巡,柱子起身告辞。
杨兵也不含糊,转身从案板上切下来五六斤肥瘦相间的狍子肉,拿油纸一包,硬塞进柱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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