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轧钢厂还有两条街的一个僻静死胡同里,杨兵熄了火。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单手一挥。
几个月前在山里猎杀的那头足有三百斤重的野猪王,凭空砸在了偏三轮后拖着的木板车上。
杨兵用麻绳将这头庞然大物死死捆住,重新发动引擎,直奔轧钢厂后门。
负责称重的徐师傅正端着搪瓷碗对付着棒子面粥。
听到沉闷的马达声,他一抬头,震惊。
板车上,那头野猪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凶悍气息。
徐师傅一把扔下饭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杨兵的肩膀,从头到脚、前前后后地摸索打量,粗重的呼吸全喷在杨兵脸上。
“兵子!你……你遇上这活阎王了?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伤着哪儿没?快让叔看看!”
杨兵不动声色地挣脱徐师傅的手,语气平静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