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下午,杨兵骑着车把这三处房产转了个遍。
第一套在厂区后头的筒子楼,面积挺大,足有五十多平,但紧挨着锅炉房,常年落灰,吵得人脑仁疼。
第二套在南锣鼓巷边缘,采光极好,是个正房,可距离自家四合院足足隔了三条街,骑车都得二十分钟。
最后一套倒是中规中矩,是个独立的大单间,但周围住户鱼龙混杂,院子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杨兵靠在胡同口的斑驳砖墙上,将手里的钥匙抛起又接住。
不管选哪一套,都觉得差了点意思。
他手里握着那个能刷购物资的神奇空间,以后少不了要往家里倒腾肉食和细粮。
要是住得太远,不仅没法天天照应李秀梅和妹妹,来回运东西也容易招惹别人眼红猜忌。
暗自叹了口气,他将钥匙揣回兜里,跨上自行车直奔自家的四合院。
推开房门,大伯母孙桂芝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炕沿边上,一边逗弄着襁褓里的双胞胎,一边磕着瓜子。
李秀梅则缝补着杨雯磨破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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