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真是极品啊!这豆子起码得泡足一宿,明天一早,我去三号院借那个老石磨,准保磨出最浓的豆浆!”
当晚,满满两大盆清水浸泡着金黄的豆子,在月色下泛着微光。
转过天,天刚蒙蒙亮。
胡同里还透着刺骨的寒意,杨国强已经踩着露水进了门。
两人抬着泡发得圆鼓鼓的黄豆,直奔三号院那棵老槐树下。
沉重的石磨在两人交替发力下缓缓转动。
乳白色的汁液顺着磨盘的纹理,连绵不断地淌进木桶里。
“推磨得讲究个寸劲儿,不能死磕,得借着磨盘的重力转。豆子加水得匀,水多了浆稀,水少了磨不烂。”杨国强一边推磨,一边如数家珍地传授经验。
晨光大亮时,一大桶生豆浆已经端回了家。
柴火灶烧得极旺,火舌舔舐着大铁锅的底座。
过滤掉豆渣后,纯粹的豆浆在锅里翻滚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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