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的巡山却让他大失所望。
几处隐秘的草丛里,粗铁丝弯成的套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夹子上留着一撮灰白色的兔毛,连根野鸡翎子都没看见。
杨兵半蹲在泥地里,伸手捻了捻干涸的泥土。
大炼钢铁的号子声天天震天响,外围的飞禽走兽早就被吓得绝迹了。
他站起身,麻利地将几个捕兽夹拆卸下来,统统收进随身空间。
站在半山腰,杨兵回头望了一眼山下正冒着滚滚炊烟的刘家村,目光里满是沉重。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当晚,杨兵摸黑回了四九城的四合院,就着炉子简单对付了两口棒子面粥,脑子里已经铺开了明天的路线图。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杨兵背着麻袋,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一头扎进了远离人烟的北部深山。
这里的山势险峻,古树参天,阳光很难穿透密集的枝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殖质的腥气。
足足徒步了三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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