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斤黄豆个个胀得圆滚滚的,撑破了半透明的豆衣,这时院门被用力推开。
杨国强穿着那件满是补丁的粗布棉袄,哈着白气大步迈进来。
身后还跟着睡眼惺忪、却被冷风吹得一激灵的柱子。
“大伯,真准时。”杨兵递过去一条干毛巾。
杨国强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随后看向杨兵泡好的豆子。
“兵子,这可真是好豆子!”他看着豆子,激动道,“这成色,出浆率绝对低不了!柱子,搭把手,推磨!”
沉重的石磨转了起来。
乳白色的豆汁顺着石槽蜿蜒流下,带着一股浓郁的豆香。
躲在门框后头的杨雯探出半个脑袋,忍不住咽口水,连刚会走路的双胞胎也扒着门槛,咿咿呀呀地往外够,口水拉成了丝。
“哥……”杨雯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盯着木桶,一双大眼睛望眼欲穿。
杨兵拿过几个粗瓷大碗,用长柄木勺舀了满满几碗滚烫的头道豆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