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些话,他突然有种无力感涌上胸口,只觉荒诞莫名。
但嘴硬归嘴硬,该提醒的话一句不少:
“小声告诉你俩吧,这种数字出了屋千万别乱讲,更不要跟别人争论什么真假。当个段子听听就行,以后该干啥还干啥,该挣的钱还挣,不用指望粮票会多发半张——”
父亲皱眉瞪他,却没有反驳,只是沉默良久。
而母亲神情复杂,也不知道到底信多少……
第二天天刚亮,大街巷尾已沸腾起来。一群大爷大妈聚集巷口激烈讨论:
“两千斤麦啊!明年准保顿顿白馒头!”
有人激动拍腿,有人大喊要写信感谢县委书记,还有孩子追跑打闹,高喊以后再也不用抢玉米渣粥喝!
晚上饭桌前气氛却变得安静许多。
父亲回来时神情凝重,将厚厚一沓钞票推到他面前:
“小兵,这是老徐托我转交你的,说是厂里结算好了。这批棕熊肉只能按五毛钱一斤走量,多余的钱让我们自己留作添补伙食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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