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领头挨家挨户敲门收东西,有人痛快配合,把麦子、红薯堆成小山;
有人死活赖账,在屋檐下磨蹭半天,就是不肯松口;
还有两个壮汉当场甩脸子,高喊:“凭啥让我家的猪归集体!我辛苦养大的!”
队部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各种抱怨夹杂在一起:
“以后连鸡蛋都得排队分?”
“大伙干多干少一个样,那还图个啥劲头!”
“不愿意吃就滚蛋!”
几个脾气暴躁的妇女差点扭打起来,被邻居拉开。
最后还是金老大站出来帮腔,又劝又骂,好歹把事情摆平。
太阳偏西时,全队终于把粮食牲畜清点完毕。
院坝中央的大铁锅支起来,一只肥硕母鸡被扔进去炖汤,还有萝卜白菜铺底。
不一会儿香味四溢,引得馋虫直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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