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钟头里,水面上的浮漂再也没动过。
日头渐渐偏西,杨兵不耐烦地搓了搓手指上的泥垢,眼神里的兴致消磨殆尽。
他这趟出来,本就是为了摸摸外头野物水产的底细,既然水里也没货,再耗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干脆利落地收了线,杨兵拎起那条还在草窝里扑腾的鲫鱼,转身走到旁边那大爷跟前。
没等大爷反应过来,那条足有三四斤重、金鳞闪烁的野生鲫鱼,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大爷脚边那个锈迹斑斑的破水桶里,水花溅了老头一裤腿。
“没耐心耗了。大爷,这活物留给您下酒。”杨兵随手把竹竿往肩上一扛,头也没回,大步流星地朝银锭桥外走去,只留下老头守着水桶,在风中凌乱。
……
日头彻底坠进西山。
杨兵刚推开自家屋门,反手把半斤凝白的猪板油扔进铁锅。
与此同时,前院王强家的破偏房里,几个人影正挤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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