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都替咱娘臊得慌!杨大哥平时往咱家送了多少野猪肉、多少肥鱼?过年连口肉汤都是人家施舍的!现在她倒好,帮着外人去咬杨大哥!真是不识好歹到了极点!”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杨兵早早翻身起床,连早饭都没吃,骑上那辆墨绿色的自行车,借着晨雾的掩护直奔水云村。
他轻车熟路地在后山转了一圈,弄了几只肥硕的野兔和两只野鸡。
处理干净后,杨兵拎着带着血腥气的麻袋,调转车头,直接来到了大伯杨国强家所在的胡同。
大伯母孙桂芝正端着个破瓷盆在院门口倒泔水,一抬头瞧见大侄子推着车走过来,顿时喜笑颜开,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挤满了褶子。
“哎哟!兵子!这大冷天的,你怎么跑过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孙桂芝热情地把杨兵往屋里让,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沉甸甸的麻袋上瞟。
杨兵进了屋,也不客气,把麻袋往堂屋地上一放,里面顿时传出沉闷的肉响。
“大伯母,昨儿个下乡顺手弄的,给您和大伯添个菜。”杨兵拉过一条板凳坐下,目光环视了一圈屋里简陋的陈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大伯去厂里了?家里最近的粮食还周转得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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