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阳笑笑,“有老赵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随后压低了嗓音,“下个月,那五个鳖孙可就从高炉回你们车间了。这满腹怨气地回来……”
“到了我手底下,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老赵三角眼一眯,眼底闪过戾气,“几个写匿名信背后捅刀子的臭虫,还想翻天?我让他们每天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明白。”其余几个主任冷笑连连,一场针对那五人的职场霸凌,就在这几包猪肉的交易中彻底敲定。
而此时的一号高炉前,铁水正散发着热浪。
张望双手握着长铁钎,被熏得乌黑的脸上挂满了燎泡。
汗水刚淌下来,瞬间就被烤成一层白花花的盐碱。
旁边的工友推着推车路过,毫不掩饰地朝他脚下淬了一口浓痰。
“呸!背地里咬老战士的白眼狼,活该被烤成人干!”
“离这软骨头远点,沾上这帮烂货的晦气!”
张望低着头,指甲抠进掌心,屈辱蔓延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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