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粮食一样,摊也是一样的摊法,但这软的和脆的口感诧异巨大,多给大家一个选项说不定这煎饼更好卖呢。
今天煎饼带的多,她先去了一趟埠站街,扯着嗓子喊半天,因为不能像有摊子的那样把商品直白的摆出来所以卖的不太好。
临中午去大厂子聚集等工的地方,明显感觉等工的人比往常多,但气氛不对劲儿,好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聚一起,不太像等工的。
武鸿梅寻到熟人大爷,问他这里是什么情况。
大爷上午给被服厂装三小时的车累大劲儿了,躺地上有气无力回道:“姑娘,你当心点,这帮人是从埠头那边发展来的,跟等工的人要钱,不给就撵人,可霸道了。”
这不就是流氓吗!
“没人管?”
“嗐,管了又能咋地?人家又没杀人放火关两天就能放出来,你惹得起啊?”
惹不起。
不过,她就卖个煎饼,也惹不上他们吧。
武鸿梅想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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