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是个顶有主意的女人。当年他们的父亲宋伟民出事,宋瑾为自保嫁了个大她二十多岁的二婚头,后来宋伟民平反,宋钊带老婆孩子返城,宋瑾跑前跑后的帮着落实工作和住处,真真是出了不少力。
大姑姐似乎哪里都好,只除了——不待见武鸿梅。
第一次见面就把“瞧不起”挂脸上,埋汰武鸿梅是一身土腥味的泥腿子还能忍一忍,可她竟说思莹坏了宋家的好种,这哪个当妈的能忍?
武鸿梅脾气上来,揪着宋瑾新烫的大波浪一顿撕巴,气是当场出了,关系也彻底断了。
但是......和孩子的事情比起来,她和宋瑾的那点破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啥时候过去?”
宋钊悄然松一口气:“明天我上班顺道送过去。”
武鸿梅取下墙上挂着的一串钥匙,打开杂物架子上的大木箱,从薄薄的一叠票证中抽出几张,连着一摞最大面值只有五毛的钱一块塞给宋钊。
“不能白吃白住,细粮票用完了,这个月先给粗粮票和油票,钱是我给制衣厂钉扣子攒的,你要嫌太散不好看就想办法换成整的。”
宋钊将钱和票都收好,抬头瞅见武鸿梅又忙着给孩子收拾衣服,墨黑的头发散下来将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露出那半张倒也有些风韵,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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