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想不那么远,觉着在哪都一样,现在就想多帮武鸿梅捡煤块卖煎饼。
“卖个屁的煎饼卖煎饼,用得着你!”
武鸿梅一巴掌乎呼磊的后脑勺上,黏糊糊的,凑鼻子底下一闻,好家伙早上喝的那碗粥差点儿被熏出来。
“煎饼不用你操心,我想好该怎么卖了。你呢,把自己收拾干净利索的去学校好好读书,还有一年再冲一冲,铁路中专考不上就继续上铁四的高中,不趁着还有学上多学点东西想啥呢你!”
呼磊退一步拉开距离,手指下意识的抠着指甲缝里的黑泥,不大乐意的闷声道:“行,先这样吧。”
武鸿梅就瞧不上他这吊儿郎当的样,上前一步又乎他一后脑勺:“我说的话你都给我当个事办!别管到啥时候都是文化人更吃香。”
呼磊别的不说是真挺听武鸿梅的话,当天晚上就去把头发剃了还去澡堂好好洗了个澡,第二天乖乖背书包去上学。
身边让人头疼的两个“被打”边缘人安排好,武鸿梅也终于有心力重整她的煎饼事业。
她的零售煎饼市场被人挤占,再加上少了帮手就她一个人忙活,再像以前那么干肯定不太行。
而她想了个主动出击的新出路,未必能走通,但总要走一走。
换上干净的衣裳,头发也梳的整齐利索,软的脆的煎饼都带上几张,出门直奔思莹上的街道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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