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不是该哭鸡鸟嚎可怜巴巴的求着她成全吗?
怪不得眼前这个瘦巴的跟洋火似的女人能和宋钊睡一个被窝里去,原来是一种人啊。当年在富强公社,一个为了少吃苦不知道搭咕过多少个男人,一个为了少遭罪装模作样的娶她,都是无能又自私的畜生。
嫌弃的轻嗤一声:“脏男人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我不稀罕。他不是要跟我离婚吗,好,我成全你们一家三口,不过你们得答应我的条件。”
邱语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时忘了捂好伪装的面皮,声不颤音不抖贼利索的问道:“为什么?你一个农村来的女人,离婚了还怎么活?”
问完意识到不对,立时又恢复柔弱胆怯的模样。
武鸿梅都被她这出整笑了。
“你们搞破鞋都活的挺好,我堂堂正正还没法活了?跟你多说一句废话我都膈应的想吐,我就把话撂明面上,想离婚就答应我的条件,不答应就别怪我撕破脸。”
说实在的,确定邱语在装柔弱可怜她反倒松一口气。有些事,还是得交给有心眼有胆量的人办才放心。
她把条件一一摆出来,邱语为难道:“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你说的这些我办不到。”
“邱语姐,信我一封一封的都看过,你和宋钊谁是狗谁牵绳我看不出来吗?”武鸿梅把信和照片收进包里,对邱语笑笑:“你见过我拿鞭子抽大队长的儿子,知道我发起狠来什么样,不想我扒光你衣服拖到大街上丢人现眼就抓紧时间把事办妥!”
该说的说完,懒得看邱语假惺惺做戏起身准备离开,邱语却叫住她,闷闷道:“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也是没办法。鸿梅,咱们都是女人,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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