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鸿梅往不见明火的炉子里添了点碎煤渣子,死灰复燃,暖和不少。
书桌前的靠背椅被武鸿梅坐了,宋钊只能把外屋地的小马扎拿过来憋憋屈屈的坐下。
“她身子弱胆子小还没主意,以后有啥事你直接跟我说,别去吓唬她。”宋钊微微垂着头,镜片后的一双眼满是愤怒和不服。
武鸿梅定定的看着他,讥嘲一笑,心道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宋钊简直一模一样——看不清人心分不出好赖。
宋钊下乡后邱语的第一封信就撺掇他熬不下去找个本地人结婚,这叫没主意?
生产队两个人一起干活,一个偷懒另一个肯定心生怨怼,若两个人都偷懒那就谁也说不着谁,而且为了掩盖自己偷懒的事实会给对方打掩护。
邱语自己走上歪路干脆把宋钊拖下水,大家身上都有泥点子自不会互相嫌弃,时机到了大可心无芥蒂的重新开始。
脏男人以后自有坏女人磨,武鸿梅不愿多提点一句,只道:“户口、工作、房子,这三件事整明白立马跟你离婚。”
宋钊皱巴着脸怒道:“你别太过分......”
武鸿梅打断他,态度坚决道:“今天我能去少年宫,明天就能去你学校,后天说不准去机械厂找你姐姐夫唠唠......我知道你屁本事没有,你姐夫有啊,他家这个官那个领导的亲戚多,你开不了求人的口就让你姐去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的条件就摆在这少一个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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