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孙盼枝又颠颠的跑回来,后头整整齐齐跟着一大家子。
男人热络的迎客,女人和小孩则簇拥着武鸿梅进了屋。
要不是正赶上饭点儿萝卜白菜还搁锅里熬着呢,孙盼枝早拉着武鸿梅上炕唠上了。
吃完饭武二柱带一帮孩子去武鸿柏家住,武鸿柏兄弟俩招待赵启亮李立军睡武鸿松家,剩下四个女人住孙盼枝这里。
捂上炕,武鸿梅先占了热炕头,正要跟亲妈和两个嫂子撒娇卖乖呢,脑袋上先挨了孙盼枝一巴掌。
“臭丫头,那头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咋着急忙慌回来了呢?”
挺好,亲妈起头,倒省武鸿梅想开场白了。
武鸿梅简单把事情说清楚,做好被骂甚至被打两下的心理准备,不想迎来的却是嫂子们心疼的目光和孙盼枝的眼泪。
孙盼枝心疼道:“我说上次过去你咋病成那样,那时候你就该跟妈说实话。小比崽子宋钊,看着人五人六其实奸懒馋滑一样都不少,早知道他能干出这么畜生的事当初我和你爸就是把你腿打折也不能让你嫁他。”
越说越是悔恨,末了怒气无处发泄的孙盼枝竟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武鸿梅赶紧抓住孙盼枝的手,急切又难受道:“妈,路是我自己选的人也是我自己死活要嫁的,日子过成什么样都跟你和我爸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当妈的哪里受得了自己闺女受这么大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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