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鸿梅,你胆儿咋那么大呢?”
邢秃子媳妇夸张的拍着大腿,压着声音不赞同道:“离婚可不是小事,你就可咱这街道扒拉扒拉有一家离婚的没有?西头蒯麻子都快把媳妇打死了,那日子不也照样往下过吗。找男人过日子就那么回事,不缺吃喝少吃苦头他爱咋咋地呗,干嘛非得活的那么明白啊。”
武鸿梅知道她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但私心里不能接受。
“邢嫂子,人就活一辈子,我不乐意将就。以前我稀罕他厚着脸皮主动往上贴,现在我膈应他这婚谁拦着我都得离。有手有脚的,咋还不能把日子过出来,没了他我还更省心呢。”
邢秃子媳妇见她态度坚决心知劝不动,叹一口气拉着武鸿梅的手语重心长道:“鸿梅,咱女人不容易,嫂子没大主意也没啥本事,可咱有情义,以后有啥用得着我和你秃子哥的地方尽管说,一个屋檐下住着谁也别跟谁外道。”
武鸿梅可没外道,现在思莹在邻居家的时间可比在家多,有时候她下班回来晚思莹早跟邢秃子家的几个孩子挤一起睡了。
不过,多亲近的人也不能把人家的好当成理所应当,啥感情都讲究个有来有往,人家够意思,武鸿梅当然也不能差事。
第一个月工资到手之后,武鸿梅逛了一趟百货,给邢秃子家每口子人都买了东西。
给孩子整点零食玩具一个个高兴的直蹦高,给在粮库当搬运工的邢秃子买了一双结实耐造的手套,给邢秃子媳妇选了一条小碎花的尼龙纱巾。
“哎嘛,这色儿真鲜亮,花儿也好看,你咋这么有眼光呢?”邢秃子媳妇对着镜子比量纱巾,乐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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