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拾掇停当,院门就被叩响了。
堡民提着粮袋、攥着铜钱挤在门口,眼睛不住往肉上瞟。
秦猛擦擦手,换上敦实笑容:“都进,十斤粮换一斤肉,现钱按市价八成,秦某童叟无欺。”
他切肉、过秤、收钱收粮,动作熟稔。人群络绎不绝。
鹿肉换取非常顺利,一头三百多斤的公鹿迅速减少。
那对鹿茸角,一支被切块零换。
另一支被民兵队长秦天宝以二十五两整支买走。
秦猛心里明白,这不止是买卖——是在用最实在的方式,扭转原身酗酒、赌博、打婆娘的臭名。
他倒无所谓,重要的是,沈秋月在堡里走动时,那些曾经的白眼和窃语,以后将变为羡慕。
待最后一拨人散去,院里终于安静下来。
连山鸡野兔也被换走,条桌上只剩下一张完整的鹿皮。地上堆着十几个粮袋,数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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