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落下。
秦猛站在院中,看着李铁柱一家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身回屋,沈秋月正在灯下缝补旧衣。
墙角放着一个垫了软布的箩筐,小狐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猛子。”沈秋月抬眼,“铁柱叔他……”
“别担心,叔是个明白人。”秦猛在炕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刀改好了,就少一桩麻烦。”
沈秋月的手很凉。
她从秦猛衣襟上那几个平滑的刀口就猜出来了——昨晚追问时,秦猛没有瞒她宋忠尾随之事。
沉默在油灯的光晕里蔓延。
“秦莱他、不会罢休吧?”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秦猛看向窗外浓稠的黑暗。
野性感知如蛛网般张开,以他为中心,十丈之内,虫鸣、风声、远巷犬吠等动静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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