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她脸色倏地白了。
秦猛身上的粗布猎装浸着大片血渍,袖口撕裂,虽已干涸,但那浓重的血腥气仍扑面而来。
“你受伤了?”她急步上前,伸手要去查看。
“没受伤。”秦猛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撒了谎。
“是猎物的。”
沈秋月抬眼看他,见他气息平稳,心头稍安。可看到衣服上几条平滑的豁口,眼神疑惑。
但她没有多问,只低声道:“先换下这身衣裳,我去烧水。”
“不急。”
秦猛反手关上门,将猎物放下,发出沉闷声响。
沈秋月这才注意到那袋子的丰硕,七八只山鸡野兔,还有只肥嘟嘟的狗獾,不禁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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