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将秦猛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映在土院墙上。
他推开院门,院里静悄悄的,沈秋月不在家。
他先放下背篓,将杂粮小心倒入见底的米缸,那袋精米特意放在最上面。
看着缸里升起的米堆,秦猛心里踏实了些许——接下来大半个月,秋月不用为饭食发愁了。
他熟练地淘米、生火,焖上一锅杂粮饭后,又提着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这些猎物到井边处理。
野鸡褪毛处理,放入陶罐慢炖;野兔剥皮切块,焯水备用……
天黑下来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沈秋月挎着借来的十斤粟米归来,浓郁的肉香从门缝里钻出来。
她疑惑地推开门,愣住了!
只见灶房里烟火缭绕,那个曾只知喝酒赌博的丈夫,此刻竟系着围裙,将一盆热汤端上桌。
“回来了?准备吃饭。”秦猛回头笑道,额上还带着些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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