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抬头看看月色,已是深夜,打消练习箭术的念头,在井边冲了个凉,换上干爽的衣服。
进屋后,却见里间还亮着油灯。
沈秋月就着那点温柔的光亮缝补衣裳。
“猛子,把这喝了。”见他进来,沈秋月脸上泛起笑容,放下手中针线活,端来一碗蜜水。
“你不能总熬夜,应该早点歇息。”
秦猛接过饮尽,把碗放在桌上,拉过沈秋月的手。女人的手粗糙得不像二十出头的年纪,掌心满是薄茧,指关节处还裂着几道口子。
秦猛看得心疼,取出白天特意买的裂手药,小心地涂抹上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这药膏每日睡前涂,伤口很快会好。”
沈秋月低着头,感受着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眼眶又红了。
涂好药,秦猛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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