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确是沈秋月的笔迹,画押手印都在。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借条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变成碎片,扬在风中。
“秋月为了我买药救命,抵押自己,得了五十两银子,七天归还,现在大伙见证,钱还了债主。”
“从今往后,”秦猛声音抬高,让每个人都听得见,“我秦猛与秦莱两不相欠,我痛改前非,挣钱养家,绝不再与本堡的泼皮无赖厮混。”
他顿了顿,丝毫不顾及秦莱那张铁青的脸:“趁大伙都在,秦某撂下话,若有人再主动惹事害我。休怪我秦猛心狠手辣,不念同堡之情。”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刀子一样扎进秦莱心里。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几次张嘴欲言却无话可说。
秦莱包好了,银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李根生把大铁锤往地上一杵:“猛子,以后长个记性,那姓林的不是好东西!少跟他们打交道!”
两位族老也上前,苍老的手拍了拍秦猛的手臂:“孩子,钱没了可以再挣,莫要再犯浑。”
秦猛——朝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诸位乡亲们帮衬,今日之情,秦猛铭记在心。”
事情平息,也没有好戏看,人群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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