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惬意间,一丝阴寒气息自潭底岩缝中渗出,令他动作微顿,凝神感知,竟是地煞之气弥漫。
气息极微弱,对周遭环境没有造成影响。
但被察觉便不能忽视,他打算向上面汇报。迅速搓洗掉身上血污,跃上岩石,附着在衣物上的水分自然分离,片刻间,裤衩干爽如晒。
他几个起落便到岸边,披上外甲,挂好腰刀。翻身上马,轻夹马腹。
乌骓马会意,四蹄生风,却落地无声,如一道黑色流影,返回零九号小院。
已是后半夜,唯独秦小山还在练功。
秦猛边把黑子牵入马厩,边让小山回去歇息。
他在堂屋卸甲,轻轻推开正屋门。刚钻入被窝,一个温软的身子便贴了过来,带着熟悉的馨香。
“猛子,你回来了?”沈秋月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沙哑,手臂环住他的腰。
“嗯,练功久了些,吵醒你了?”秦猛柔声应道,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只字不提冲关时的凶险。
沈秋月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姿势,却低声道:“方才我突然心悸惊醒,见你不在……心里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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