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他一通电话也没有,说等他,也没出现。
原来他在医院里。
原来他不是不想回,是他不能回。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苏念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控制住了,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顾淮告诉我的。”沈蔓没有隐瞒,“江屿住院的时候,顾淮去看过他,江屿让顾淮帮他查一些事情,顾淮后来跟我提了一嘴,他没说太多。”
但足够说明这事态的严重。
苏念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奶茶。
芋泥沉在杯底,她摇了摇,那些紫色的泥状物慢慢散开,把整杯液体染成了浑浊的颜色。
像她现在的心情。
“蔓姐,他……在哪家医院住院?”苏念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沈蔓从来没见过的光——是倔强,是不甘心,是那种“我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要去”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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