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细细的,像溪水流过石头。
林清浅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手很稳。水不烫,刚好入口。
胡月笙坐在对面,看着陆时雨叽叽喳喳地点菜,看着沈蔓安静地倒水,看着林清浅端起杯子喝水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像照片上那样——照片上,她温温柔柔的,像一朵需要人保护的花,风一吹就会折。
但她坐在这里,不争不抢,不卑不亢,像一棵树,你看见的只是树冠,你不知道她的根系扎了多深。
胡月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的微苦漫过舌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父亲说,让她去陆氏秘书室,说那里能学到东西,能接触到京北最核心的商业圈子。
她知道不是。
父亲是想让她接近陆时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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