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过去五年,婆婆嫌她不会生,丈夫嫌她不会赚钱,连家里的保姆都敢给她脸色看。
她忍了五年,忍到快忘了自己是谁。
她抬起头,看着林清浅被陆时凛揽着腰,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
她只是觉得,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敬酒终于结束了。
林清浅被闻晞拉着去补妆,陆时凛被江屿和林嘉佑拽到一边喝酒。
陆时雨站起来,想去洗手间,经过林清浅的位子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包放在椅子上,敞着口,里面露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陆时雨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很眼熟——和她母亲周婉君装首饰的盒子一模一样。
她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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