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不仅偷人,还偷渡呢,现在被抓起来了,一定坐牢。”徐婉茹嗤笑,反唇相讥,“昨天他偷钱,差点打死我!我已经委托律师离婚,以后你别在我面前装大瓣蒜,这是我租的房子,快点滚!”
王兰花惊愕,并不相信,“你别瞎说!我们家拆迁这么多钱,好日子在后头呢,志刚怎么会偷渡?”
“那你要去问你儿子了。”徐婉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当笑话看,反正钱,她已经找回来了,但她一分都不会给王兰花。
王兰花眼珠子滴溜溜转,把赵明杰抱在怀里,“明杰是我们赵家的孩子,你离婚,绝不能带走。”
徐婉茹看透了,也不想被人用孩子拿捏,掐着腰,“随便你,我无所谓。”
见徐婉茹一点不在意孩子,王兰花麻了,昨天帮忙带了一天,她就烦了。以后要是天天带,她能烦死。
“你……你别想把麻烦给我。我儿子没有偷渡,你别乱说。”想到这,王兰花一把推开赵明杰,扭转矮胖的身子,溜了。
至于赵明杰,看了看跑走的奶奶,又看了看妈妈,继续吃面条。
前世徐婉茹把赵明杰的一些举动归结为慢热,但实际上是薄凉,从小时候就有征兆了,只是作为妈妈,没人会承认自己的儿子是个自私自利不孝的人。
徐婉茹拜托王婆婆,帮忙看一下孩子,去杂货市场买材料,她要好好补身体。
徐婉茹买了一只鸡,又买了一些米和青菜。受伤了,她要好好补补,不能亏着自己身体。
回去的路上,在靠近大路边上的一个拐角处,徐婉茹看到有两间空房子,上面居然写着招租,而且还是街道办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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