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的坚信似乎被动摇了。
是不是她最初的不抗拒,反而纵容了他。
是不是在她看来为了生存的隐忍,在他眼里,是欲拒还迎的迎合。
他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是不是就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纵容和迎合中,悄然生根发芽,长成了今天这样盘根错节、再也无法拔除的参天怪物。
她作茧自缚,将他们两个都死死地困在牢笼里。
谁都挣脱不开。
薄晏州俯身在上。
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将她的两只手腕都擒住,牢牢压在头顶。
颜昭已经不在抗拒,只等着他结束。
她的身体在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就被打开,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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