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国是你安排的?”
“是。”
薄晏州毫不避讳地承认。
“就算我不安排,你迟早也会遇到,颜振了几个亿的巨债,还不起,债主们恨不得活剐了他全家人,离开薄家的庇护,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上你,你靠自己,是还得起债,还是有本事跟债主硬刚。”
“妹妹,你清高,有骨气,可你的骨气值几两钱?”
他居高临下地逼近,咫尺之遥,呼吸相触,捡最赤裸现实的话,一句一句刺她。
“你靠自己,今晚走不出警局,就算你正当防卫,又怎样,你已经看到那警长的嘴脸,我用权势威逼他,蒋安国用钱财贿赂他,你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个脑满肠肥的老丝瓜瓤,满脑子变态的爱好,你落到他手里,尊严全无,生不如死。”
“要么你宁死不屈,就去坐牢,几十年的余生困在咫尺见方的铁笼子里,没有人理会你的冤屈,你要为一个人渣,把自己一辈子都赔进去。”
他一抬手,颜昭条件反射地后退。
直到腰背抵上冰冷的办公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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