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昨天才说过会乖,怎么今天就想一声不吭的搬走。”
“我只是找了一份实习工作,住在学校不方便,才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
“实习?”
薄晏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微带嘲讽。
“你是说那家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的三流杂志社,靠卖广告苟延残喘,去那种地方,你是去扶贫,还是去体验民间疾苦的?”
“是薄家破产了,还是我养不起你了?既然想实习,薄氏有的是岗位。明天我让姜阳给你安排,薪水是那破杂志社的五倍。”
颜昭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薄晏州会这么说。
去薄氏,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活在薄晏州的眼皮子底下,连跟谁说了句话,喝了几口水,他都会知道。
那种窒息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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