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这声大舅哥,我恐怕担当不起。”
薄夫人瞪他,“晏州,周总是你未来的妹夫!”
薄晏州视线淡淡扫过面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眼底没什么温度。
“薄家和周家的联姻,是利益结合,据我所知,周氏在港岛早已是个空壳子,周总现在做的,其实是走私分销的灰产生意,这种买卖一个不留神,就要去吃牢饭了。”
他唇角弧度微勾,语调嘲弄。
“周氏账上几千万的窟窿,对薄家来说不是大事,但薄家的姻亲成了劳改犯,名声可就不大好听了。”
薄夫人诧异,立马扭头去看周进。
见他神色惊惶,一脸心虚,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明白薄晏州说的都是真的。
周进灰溜溜被管家请出薄家。
薄夫人扭头悻悻埋怨儿子,“你早知道了,不跟我说。”
薄晏州漫不经心一笑,“看您前前后后忙得挺有兴致,不好扫您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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