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昭活了二十二年,没有见过比薄晏州更不要脸的人。
而且不要脸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薄晏州手指抚上颜昭鬓边那一朵玫瑰,又滑到后颈,温热微潮的气息喷吐在耳畔。
“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很少见到你这样打扮,是为了来见谁吗?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要找别人办吗?”
“妹妹,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轻飘飘的几句话,颜昭却觉得每个字都像抡着重锤在她心口敲,一下一下,快要把她的伪装敲碎了。
不知是该说她运气太差,还是说薄晏州太敏锐。
只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几乎要把她的心思全都看穿了。
她还能跑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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