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颜昭知道薄晏州今天不问出个所以然是不会放过自己。
“我不能打扮吗?从前在薄家从来不许我露面,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我打扮打扮都不行吗?薄安宁说我是来勾引野男人的,你也这样想是不是?”
“我就是跟别人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也不放过我,别人养的狗还能出去放放风,我连穿衣打扮的自由都没有,要不你干脆在我身上装个摄像头,我干什么你都看的一清二楚好了,省得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生气是装的。
本来是故意倒打一耙。
但话说出口,竟然也真的感到委屈,鼻腔酸涩的厉害。
寄人篱下这么多年,天天小心翼翼,可在他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她又不是天生的贱骨头,凭什么他欺负她,她还要忍气吞声,要绞尽脑汁地说好话去哄他。
她是真的不想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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