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了半天,再醒来时薄晏州已经回来了,叫了酒店的午餐。
颜昭从枕头里抬起脸,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尾还带着一点因为疼痛没散去的红,整个人像一张揉皱了又铺平的纸,薄而脆,轻轻一碰就要碎。
薄晏州皱眉,“怎么了?”
颜昭声音有些沙,“痛经。”
“起来吃饭,吃完饭了吃药。”
颜昭这才注意到桌上除了午餐还有中药。
“..................”
她是真的服了。
几副破中药,跨越重洋,跟着行李箱一起几千公里漂洋过海......
“我不想喝药。”
颜昭又拿出以前装乖扮巧的样子,仰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儿楚楚可怜的样子,摇晃薄晏州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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