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件,薄安宁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个人干的。
薄老爷子震怒,要严惩,薄夫人好说歹说求情,最后只是停了薄安宁名下所有卡,把人送到薄家京郊的祖宅关禁闭。
京大礼堂的修缮事宜,薄家一力承担,提前封了媒体的嘴,低调而迅速地处置妥当,没掀起什么风浪。
洛莞那边,最近也一直在国外,似乎打算在婚礼前都不回国。
颜昭这一段时间几乎都被薄晏州拘在医院,薄家人对此心知肚明,但没干涉,似乎是表面上默许了他们的关系。
日子平静下来,不紧不慢流淌过去,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薄晏州出院,已是三月初。
春光满城,天色晴好。
颜昭回到薄氏继续实习,没过几天,就接到了一份出差通知。
薄晏州要去加国和几个薄氏长期的合作商谈生意,作为秘书自然要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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