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魁北克往南,走了将近四个多小时。
中间换了两次车,没有停顿,没有休息,司机换了人,路线换了,每一个节点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把她从那座雪城一步一步运出去。
最后一辆车把她送到港口。
海风比陆地上的风更烈,颜昭裹紧了外套,顺着舷梯走上去。
整艘船都是安全的,秦青瑶安排的人,没有一个是薄晏州的眼线。
颜昭一直绷紧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几分。
海面上不平静,船颠簸的有点儿厉害。
颜昭很快就觉得胃里翻腾。
发烧本来就压着一口浊气,现在被反复搅动,一波一波地往喉咙里涌。
她抓着床沿坐了一会儿,还是没撑住,跌跌撞撞摸到卫生间,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吐了好几回,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阵一阵干哕。
难受的厉害,回到床上,试图让自己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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