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笑着催促:“颜昭,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靠近一点。”
颜昭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
“看不清楚,再近一点。”祁聿年说。
颜昭又挪了一步。
“还是看不清。”
颜昭停住了脚步,不再动。
“祁总眼神不好,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薄晏州的声音响起。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慵懒,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像刀子,精准地戳在最不该戳的地方。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祁老太太面前最忌讳的就是“先天不足”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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