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混在校园里打球撩妹不务正业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在生意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薄氏这两年接连拿下的几桩大单子,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够同行眼热,而这些项目的核心推手,全是薄晏州。
上流圈子里私底下议论,薄家这一代,是真正出了个人物。
因此秦妄每次碰见薄晏州,都莫名升起一种面对长辈的拘谨,哪怕对方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八九岁的模样。
“薄先生。”
秦妄叫的规规矩矩。
薄晏州站在高出一阶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目光一点一点扫过眼前的男生。
视线从他微红的耳根,一路落到裤兜鼓起的位置,停在那里,顿了几秒钟。
神情很平静,几乎称得上淡漠,眼底深处却藏着什么难以言明的东西,像深水暗流,平静之下藏着凶险。
秦妄被那道目光压着,很不自在。
等了半天没听见声音,试探着抬起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