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人的身家财富足够惊人时,辈分就成了最不重要的东西。
秦启山一见面就一口一个薄先生的称呼,十分客气。
薄晏州却丝毫不摆架子,依旧以晚辈的身份自居,处处谦逊有礼。
一场饭吃下来,秦启山对薄晏州好感度拉满,连连说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合作。
饭局散后,颜昭跟着薄晏州上车,回到上江图的公寓。
“不用再回学校了,你的东西我让姜阳明天拿过来,以后就住在这。”
颜昭没说话,沉默上楼。
薄晏州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影纤细又消沉。
门关上的一刹,他跨出一步,逼她退回,手掌撑住门框,将人禁锢在门板和他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隙里。
“在生什么气,难道是在气我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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