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州撑在门框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
颜昭扬头看着他,好似挑衅一样,“怎么不动,不喜欢了?”
“是因为没有观众吗,把薄先生薄夫人叫来,把你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夫叫来,把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叫来,让他们看看我是个多不知廉耻的贱货,这样你喜欢了吗。”
字字如刀。
明明刺的是他,可她感觉自己喉头也哽得像吞了一千根针。
眼泪落下来。
好在一片黑暗,谁也看不清。
颜昭推开横亘在面前的手臂,头也不回往次卧去。
门“砰”的一声甩上。
一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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