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晃动,差点洒在被面上。
薄晏州眸光微暗,带着警告的意味,“颜昭。”
以往,只要他用这种语气连名带姓的叫她,不管她受了多大的委屈,都立刻把情绪咽回肚子里,伏低做小地去哄他开心。
现在她真是受够了。
颜昭干脆破罐子破摔,毫不在乎迎上他的目光,说话都带刺,“干什么?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在你这里不过就是个玩具,你想拿我怎么样就怎么样,还叫我干什么。”
薄晏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眼底压的冷意,却半晌没作声。
他是很生气,日夜兼程千里万里终于找到她,她在别人的男人面前笑语盈盈,到他面前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但看到她那一张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的时候,脾气又没地方发作了。
“先吃饭,吃完饭把药吃了。”
语气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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