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手机屏幕靠近石料。
“.......”
颜昭庆幸自己不在现场,不然真够社死。
但不知为什么,隔着屏幕,她好像也被感染上一丝紧张的燥热。
她暗骂自己幼稚,还是鬼使神差地对着手机屏幕,轻轻吹了一口气。
薄晏州轻笑一声,朝师傅微微抬了抬下巴。
锯片落下去。
刺耳的切割声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嘈杂,泥水混合着石屑飞溅。
几分钟后,解开固定,师傅拿起高压水枪对着切口猛地一冲。
整张切面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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